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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X/4810]抽筋了写的东西……

2007年12月24日 02:46

“明天,我就不在这里了。”
“嗯。”
“起码有一年时间都不会相见了。”
“嗯。”
海边的悬崖上,两个少年背对着背抱膝靠坐着。
蓝发的少年低语着,一句又一句。
仿佛是倾诉给背后的褐发少年,又仿佛只是自己一人在独自陈述。
——陈述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而身边唯一的听众仅仅是轻声应和着,无悲无喜,似乎只是倾听,仅此而已。
咸涩的海风将话语在两人间传递,混合着潮湿的水汽,最终化成泡沫,消失在海平线的彼端。
背靠着背。
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你会来送我么?”蓝发的少年低声问着。
“不会。”不再是一成不变的答复,却同样没有迟疑。
“是吗……”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微笑,被海风吹乱的发丝隐去了眼底的情愫。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海燕在海面上交错穿梭,伴随着鸣叫,在浪尖上留下一瞬即逝的伤痕。
“……很善变。”
耳边传来一声呢喃,蓝发少年微微侧过头,被海风扬起的发下是一双碧绿的眼睛。
褐发少年没有改变姿态,却也没有停止话语。
“善变而且健忘。”
“……你指什么?”蓝发的少年问道。
这一次,褐发少年转过头,夕阳照射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柔光,然而那余辉却无法印入琥珀色的眼底。
四眸相对,褐发少年突然漾开一个微笑。
“我在说人心呢。”
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
蓝发少年撑在身侧的手暗暗地握紧了。
“你不相信我?”
褐发少年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有一瞬稍稍挣大了,随后,少年笑了。
不再是之前淡淡的浅笑,而是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放声大笑着。
蓝发少年不语,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面前笑到全身颤抖的同伴。

终于,褐发少年止住了大笑。
“为什么你会那么想?”
“那你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问出这句话,少年翠绿色的眸子中盛满的是迷茫,是不解,是悲哀。
褐色的发丝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飘动着。
“我并不是在说你。”落日下,少年的瞳孔中隐约泛着金色的光辉。“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仅此而已。”
再次转过身,褐发少年将脸埋进双臂围成的阴影中。
“人心不是单靠情感和理性便能左右的存在。时间和距离会改变很多东西,无论是痛彻心扉的仇恨,还是刻骨铭心的爱恋。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一旦沦落为回忆,就代表了逝去。而逝去的东西,终将归于虚无。人心就是这样的存在,这并不是过错,只是一种自保,保护自己不会永远沉浸在停滞的过去之中。所以,人们选择淡忘——所以,不要轻易断言将来。”

—— 无论是‘你’,还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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