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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VD]~Who laughs the last laughs the best~

2008年08月09日 00:07

05年写的DMC的短片,我果然只有写短篇才不会坑么………………望天中
翻电脑的时候重温了一遍,结果看到一半没下文了…………orz
好在这个是当初去天使暂居地时候的拜坛文……也好在我还多少记得两位大大坛子的名字|||
结果还是爬回那里把自己的文的后半截尸体给扒出来的…………囧
这世道啊…………干笑中
~Who laughs the last laughs the best~

寒冷夜幕降临的城市,血色月光笼罩的哥特式建筑,在这个恶魔横行的世界,是那么的平凡……
但丁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DEVIL MAY CRY――他与维吉尔――他的双生兄弟――共同经营的事务所。
自从与维吉尔冰释前嫌,共同封印了魔帝,他们便开始了久违的同居生活。
为了今后伙食费的着落,维吉尔提出要与但丁共同出CASE――以他的性格,吃白食这种事是死也干不出来的,即使但丁不介意,他也办不到。
说到CASE,按理本应该是他们俩兄弟一起的。一想到这里,但丁便一肚子的委屈,这次的任务是近年来难得的时间比较长的,但如果是和维吉尔在一起,对但丁而言多久都无所谓,然而由于“某个”原因,今回去的只有他一个人。整整一周的时间,他必须与维吉尔分开,就是说,看不到他,听不到他,叫不到他……整整一周……
“真是TMD的无法忍受!!”
每每想到这里,但定就有种后悔到想撞墙的冲动……
今次的CASE,委托金的确不少,但以他的脾气,这马子拖沓的工作,换作是他听电话,一定想都不想就KICK掉了!不过前提是,是他听电话…………
欲哭无泪……
[ 神啊,即使怠惰是七大罪之一,你也不能这么变着法子整我啊…………T-T ]
某半魔人仰天长啸中――


那天他只不过是正在“全心全意的‘忙’他的正事所以没有空去接电话而已。”(但丁语)
(维吉尔:是,你是很忙,忙着吃你的圣代)
然后,在电话第十次响起时,维吉尔带着强压着的怒气(但丁:左手拿着锅铲……)从厨房走了出来,抓起“哀嚎”了足有一刻钟,让他隔着一堵墙都已经听到耳鸣的电话,顺便恶狠狠地瞪了眼陷在沙发中的某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痞子。在整理好情绪后,很冷静地报上了营业招牌:
“这里是DEVIL MAY CRY……”


讨论了大约五分钟,维吉尔放下话筒。
[打算接吗?]
和自己一样的声音飘来,不过埋在草莓圣代上方的脸,根本没有一丝抬起来的趋势。
皱眉看了眼明明是双生子却一点也没有自己责任感十分之一的孪生弟弟,维吉尔叹气……
[还没敲定,我跟他说一小时后再给他答复,因为……]时间这么长,这小子一定不会愿意的……
剩下的想法,打断在弟弟接下来的话里――[我说老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像是,那种啥东西焦了的样子……]
维吉尔苍蓝色的眼瞬间睁大,但丁听到他暗叫了声[OH,NO!]便火急火燎地冲回了厨房,接着,隔壁便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在一边品味着维吉尔难得一见的慌乱,外加放肆地大笑。


However as the old saying goes: who laughs the last laughs the best.


当维吉尔从门的另一边回来时,但丁开始后悔了……
众所周知,维吉尔是不常笑的,所以即使是亲弟弟但丁,也没见过几次维吉尔的笑容。而且即便是笑,通常也只是淡到不能再淡的浅笑――在嘴角勾起一个小到几乎没人发现的弧度――这便是但丁印象中维吉尔一贯的笑容。
但丁曾不止一次设想过维吉尔要是像自己一样笑的话会是何种效果,不过在那一刻,但丁愿意在胸前划十字向神明起誓,他是多么的怀念兄长那张仿佛是常年患有表情缺乏综合症的面容……
同样的脸――银发碧眼;
同样的笑法――嘴角外咧;
当但丁这么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不羁,轻狂外加痞子;
当维吉尔这么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性感,冷艳,外加……危险。
带着足以媲美蛇怪魔眼的笑容,维吉尔对着已然成石化状态的但丁吐着信子。
[我‘亲爱’的小弟]一只手抵在但丁的颊边,维吉尔的脸慢慢地向着但丁逼近,[你问我刚才的CASE是否要接是吧?]

[现在我回答你,我接定了。]

略带潮湿的呼吸洒在皮肤上……
本已石化的思维瞬间化为灰烬,飞散得无影无踪……

似乎还嫌不够,维捷尔的唇擦过但丁的颊,缓缓地移至埋藏在银丝中的耳垂,伸出舌,舔弄着。
另一只手则是环过但丁的腰,将他整个人扯入怀中。
俯身,将自己的半身压倒在沙发上。
随之而来,一个浓烈甚至有些粗暴的深吻……



在但丁尚未从激吻后的喘息中平复的时候,维吉尔轻轻地抛下一个重磅炸弹――
[‘你’,明早5点出发,地点拉夫特岛,时间是一周,明白了吗?]
看着还没清醒的但丁在迷蒙中点着头,维吉尔放开他,爬起身。
脑中的雾气渐渐散开,理性开始恢复。回味着维吉尔方才的话,但丁潜意识地直觉着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是‘我’而不是‘我们’?]不好的预感。
[因为要去的只有你,]冷笑,[今次,恕不奉陪,白痴弟弟。]

[!!!!!!!]
看着转身离开的维吉尔,但丁在背后大声抗议着:[我不去!]
[可以。]
[我说我不……wait,维吉尔你刚刚说什么?]料定维吉尔一定会说“NO WAY”的但丁一脸的愕然地望着双生哥哥,生平头一次质疑自己的听力。
[我说可以。]维吉尔抱着胸,悠悠地靠在门框上,[你可以不去。]
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但丁无由来的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柱蔓延至全身……
……
[不过做恶魔猎人这行名声很重要,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出尔反尔……]
――陷阱越挖越深,就不信那只呆头小猫不掉下去。
[既然‘你’不去,那么――‘我’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
危险地盯着明显开始耍赖的弟弟,维吉尔冷冰冰地吐出毒液。
[妄想。两个选择:你去,我留在事务所;我去……]敛去笑容,转头望向窗外漆的夜色――陷阱铺设完毕。
――剩下的就是等着小呆猫自己跳下去了……
凭着双生子特有的心电感应,但丁察觉到维吉尔的想法。
[NO!!!]
叫喊的同时,但丁充分发挥出常年作战练就的爆发力与速度,从沙发上跃起,一把从背后抱住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的维吉尔。

[……]把脸埋在对方的颈侧,但丁低声咕哝着。
很含糊,不过维吉尔听得很明白:我去就是了,所以……不要再离开我……
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微乎其微的,但却是真实的颤抖,维吉尔有那么一刻心软了。

其实最初只是想利用这次的任务好好整整这个总是给自己添乱的痞子,不过……
(好像是整过头了……)
内心有一点点的愧疚,自己似乎有点卑鄙……明知在这个乍看之下无法无天,随心所欲,胆大妄为的弟弟心中,埋藏最深的恐惧就是自己的再次离去,却还利用这点逼他就范……
维吉尔在内心自责着。
但是……他们两兄弟是恶魔这是不争的事实,而恶魔是没有太多同情心的。
即便维吉尔有一半的人类血统,但是那点微乎其微的良心早在但丁的顽劣下用尽了。
(……现在收手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暗自发誓绝不再用离去威胁弟弟是一回事,他至今为止给自己造成的麻烦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结论:但丁在劫难逃……

[既然如此,那么明早5点,不要睡过头了。]扒开但丁犹如某种软体动物般缠上来的双手,维吉尔神定气闲地跨入自己的房间。
关门前,不忘给但丁最后一击。
[你的晚餐在厨房里,记得要‘吃干净’啊,毕竟那个可是你的‘功劳’。还有,不许叫外买,或者你可以直接问pizaa店要VIP CARD。]
至于但丁看到那个色不明物体后的脸色,隔着3米厚的砖墙,维吉尔都可以想象得出来。
(这小子,是该收拾收拾他了。)

================Devil=May=Cry================

一周,对可以活上千年的恶魔而言,真是短到不能再短的时间,但这一周,对与但丁而言,却可能是他至今为止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一周……

================Devil=May=Cry================

把檀木和白象牙连同魔剑一起放进壁橱里,但丁脱下红色的皮衣,随手甩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向浴室走去。
拧开花撒,任由冰冷的水流侵入发心顺着银丝流向发梢,划过脸颊,滴落……但丁钴蓝色的眼中尽是倦意。这次的恶魔等级并不高,但是数量却多的出奇,害得他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但更痛苦的是,即便是有了可以安静片刻的机会,只要一合上眼,眼前就会浮现出维吉尔的身影,耳边就会传来维吉尔的声音……满脑子想的,都是本该在自己身边的,自出生起便不应分离的半身……
结果,是更加睡不着……
比不睡还累……

[以后再也不得罪维吉尔了……]这是但丁用一周的血和泪(当然不是他的……)的教训总结出的结论――不然迟早给他整死……(默)

(维吉尔,一周没有见到他了,好想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我呢?……哼,怎么可能……我不在,他一定乐得轻松――没人弄湿地板,没人乱扔东西,没人找他麻烦,没人……没我,在他身边……这一周你是否有过那么一丁点的寂寞呢……唔,好困……不甘心,我可是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像现在这么……安… 心…呢……………呼……)

顺着雪白的瓷砖滑坐在地上,在安心和疲倦的双重轰炸中,但丁的意识就这么坠入了另一个国度。

================Devil=May=Cry================

叹了口气,维吉尔从门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打从但丁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便醒了。每次和但丁一起出任务晚归,最后一定会变成他们在一张床上睡到太阳高照的结局。维吉尔曾抱怨过这么一张单人床睡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男人实在太挤了,然而对于但丁固执的坚持,久而久之,维吉尔最后习惯了,也就懒得再抱怨了,好在这小子的睡相不算太差……

不过有一点维吉尔是坚持不让步的,因为有洁辟,所以如果不洗澡,他是绝对不会让但丁爬进他被子,这一点,凡事随性到几乎是懒惰的但丁倒是没提出过异议。

因此,在自己房间等了半天还不见人的维吉尔不得不起身到浴室,看看这小子到底在干嘛。

然后就是眼前这令人无奈的景象――缩在墙角,曲着腿,抱着膝,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上,坐在地上已然睡死了的但丁。
伸手关上淋浴,发现他又在洗冷水后不禁火气上升,但在不经意间瞥见银发下淡淡的青色眼圈后,一切的怒气都无奈地被冻结到了西伯利亚。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怜惜和小小的自责(虽然起因是这个小笨蛋自找的)。

从柜子里取出浴巾,维吉尔把睡着了的但丁包住,打横抱了起来。
(看来这个笨弟弟真的是累坏了,居然这样都没有醒……)

被抱着走出浴室,但丁发上滑落的水珠,滴滴嗒嗒地打在地板上。维吉尔毫不以外地瞧见沙发上半挂着的某人的工作服。[这小子,学还真是不乖。]回头看了眼地上一路跟过来的水渍,摇头,算了,反正只是水而已,自己会干的……。

今夜,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

替但丁换上睡衣,随便地抹了抹与自己相同的银发,维吉尔轻轻地将但丁放在了自己的床上,随即也躺了上去。抬手,搂过但丁的腰,将他带入怀中……

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足以填补这一周恍惚和失落的的安心感……
(看来在不知不觉中,我也掉进了自己安排的陷阱中啊……)自嘲地笑着,(真是丢人……)

感觉怀中的人下意识地更往自己身边靠过来,维吉尔的唇边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很难被发现的,却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暗中,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熟睡之人半湿的发上……
"Welcome back, my dear little brother, Dante."

================Devil=May=Cry================

窗外,血色的月依旧高悬,恶魔们依旧在影子间流窜,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在寂静和暗掌控的房间里,在维吉尔的怀中,那个本该熟睡的人的嘴角,拉出了一个在睡梦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弧度……

================Devil=May=Cry================

Who laughs the last?

Who cares~

~END~

200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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