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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海闇]似非而是

2008年08月09日 00:12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种文风,现在回头看,真是满地的鸡皮疙瘩……这真的是我写的么……抱头……
似非而是


“赛特,你认为有转生吗?”
“那不是您的特权吗?”

“海马,你相信有前世吗?”
“哼,毫无根据的妄想而已。”


相互否认……
自我否定……
同一个灵魂,光与影的两面,被时间埋葬的记忆,遗忘的过去……
失落的心……
你,还是你吗?
――SETO――


冬日的清晨是寒冷的,不过对于海马濑人那整年运行着中央空调的豪宅而言,窗外的寒气仿佛只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幻觉。
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被棉白色布料包裹着的坚实的胸膛。微微翻了下身,不意外地感受到腰间的重量――那是濑人的手臂,以及具占有意味的方式,禁锢着自己。
无声的叹了口气,感受着对面由于呼吸带来的起伏,还有那总是偏低的体温,高贵的帝王蓝借助着暧昧晨光,注视着恋人的睡颜。
柔软的栗色发丝,挺直的鼻梁,纤薄的唇,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眼前这无暇的俊美容颜。然而暗最爱的,却是那如今仍隐藏在眼睑之下的,仿佛蕴藏着惊涛骇浪的,深海般的双瞳。
抬起手,轻轻拂过侧脸,
――那3000年轮回都不曾改变的容颜……
食指微触眼帘,
――那3000年岁月也无法抹杀的骄傲……
指尖停在唇上,
――还有那……

“你打算做什么?”苍蓝色的双瞳突兀地张开。
慌忙缩回手,却被另一只手掌牢牢握住。
红晕如同火焰般映照上白皙的脸颊,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无奈力不从心――论力量,他从不是海马的对手。
将泛红的脸隐藏在金色的额发之下,暗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还有,放开我。”
海马没有出声,但嘴角的弧度却泄漏了他此刻的心情――暗的窘迫无疑令他心情大好。
没有放开,反而将暗的手拉至唇边,细碎的吻顺着纤长的手指,从指尖滑落掌心,伸出舌,舔弄着。
血液瞬间涌上大脑,红潮已从脸颊泛滥到颈项。暗恼羞成怒地抬起头,正对上海马那充满调侃的双眼。瞬间,一阵无力蔓延全身。合上眼,暗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催眠:忍耐,忽略,无视……
使劲抽回手――这次海马没有阻止。暗一个翻身,掀开轻薄的丝被,坐直准备起身。然而双脚尚未着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却将他硬生生地扯回了原处,倒入一片温暖的怀抱之中。刚想抗议,却被一手扣住后脑,眼前的面容骤然放大,之后的话语,淹没在了霸道却温柔的吻中……

看来3000年时光没能改变的还有那永远无法纠正的恶劣秉性……


早餐桌上――
“哥哥,还有一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啊!”对于孩子而言,节日=放假,而放假总是美好的。
坐在桌子另一端的海马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并没有忘记。
其实,海马并不喜欢圣诞节。
虽然对于一个以娱乐业为主的企业而言,圣诞节无疑是可以媲美黄金周的盈利良机,然而这也同时意味着他的工作量比起平日会翻上好几倍。倒不是海马讨厌工作,应该说忙碌早已成为了海马生活的一部分。对一般人而言多到铺天盖地的工作反而可以使海马忘记难耐的孤独,忘记仇恨的诅咒,忘记过去所有不愉快的种种。海马厌恶的,不过是那些仿佛永无止境的交际应酬。
而今年,这种厌恶更是上升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作为KC的社长,海马每年圣诞节的行程都是早在年初就已经定下的,内容无非是与各大合作商一起参加那所谓的圣诞舞会。金钱,权力,女人――这是上层名流们永远热衷的话题。在海马濑人看来,参加这种舞会除了浪费时间外,不会有任何建设。
――有这点时间,他更愿意与暗来一场决斗。

“哥哥,哥哥,圣诞节我们在家里办个Party吧?我想找杏子她们来玩。”圭平兴致勃勃地提出自己的计划。
海马皱眉,派对?在家?还要找凡骨?
“驳回。”没有丝毫婉转余地的口吻。
求救般的转向坐在另一边的暗,后者却只能抱以苦笑――伙伴生日那天城之内与本田给这位面对青眼究级龙都尚能泰然自若的决斗王留下的心理阴影至今还让他后怕。
圭平的脸黯淡了下去。兄长的意志在这个家几乎可以说是绝对的,而唯一可以扭转局势的人,这回却似乎并不打算站在自己这边。
郁闷地用叉子捣鼓着盘中的食物,男孩浑身散发着失望的气息。
不忍心看着圭平如此沮丧,暗安慰着年幼的孩子。
“我记得伙伴说圣诞夜他会在家里办派对,大伙们一定都会去的。我想他们也一定会欢迎你的,对不对,海马?”
男人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而对于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圭平而言,这样的表现代表了默许。
男孩立刻一扫之前的阴郁,继续高高兴兴地享用他的早餐。


“我出门了!”背着书包,圭平带着一身好心情,蹦跳着跑出了大门。
起身。
“我也差不多该走了。”单手将书包夹在臂下,暗也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仍坐在桌边的海马阻止了暗的离去。
停下脚步。
“什么?”不明白海马这个时候叫住自己的会有什么事。
“我开车送你。”站起来,接过女佣递上的公文包,海马走到暗的身边。
微微一笑,“谢了,那么,走吧。”


今天,很难得,是海马濑人亲自开车而不是让矶野代劳。一路上,暗只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变幻的景色,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毕竟都不是多话的人。只有在快到学校的时候,海马对暗说了一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忙”,而暗也只是应了声“我知道了”。
看着海马的车消失在视野内,暗转身走进了学校。


向伙伴询问圣诞节是否可以让圭平前去,毫无悬念地便被答应了。然而伙伴接下来的邀请却着实让暗犹豫了。说实话,暗并不讨厌这类的活动,3000年前,每逢祭奠,他都会找机会拉着赛特溜出王宫到集市上玩个痛快。但城之内他们的“庆祝”方式实在是让暗望而却步。然而,要明明白白地拒绝伙伴的请求,暗也知道,自己做不到。
――正所谓的左右为难。
看出了暗的犹豫,善良的游戏并不打算勉强另一个自己――即使在内心他真的很希望暗能答应。
“没关系的,另一个我。你可以慢慢考虑,哪怕你最终选择拒绝,也不要紧。”
“伙伴……”
如果不是这位有着天使般内心的人,或许自己现在仍然还在无尽的暗中徘徊……
“谢谢你。”


钟楼的音乐象征着有一天学业的完结,告别了大家,暗独自回到了海马的宅第。
“海马回来了吗?”随口问了声身边的佣人。
“濑人少爷让我转告您和圭平少爷,说他会很晚回来,让您和圭平少爷不用等他了。”
“这样啊,谢谢你。”挥退了仆人,暗上楼走进了海马的书房――那是海马给他的特权。当然,海马定时也会让一两名女佣进去打扫,即便濑人禁止一切闲杂人员入内,也不会有人天真到以为他会自己收拾房间。


冬季的夜晚总是很早降临的。
不过六点,天空却早已被暗所笼罩。推开露台的玻璃门,北风的寒冷便挤着门扉涌入了室内。走出房间,抚触着石制的扶手,却又因那刺骨的寒意而缩回手。抬头仰望夜空,下意识地寻找那明亮的天狼,然而视线所及的只是那惨淡的星光以及刺目的街灯。

――3000年的斗转星移,这里,已不再是他熟知的世界――

为他,他舍弃了至高无上的地位;为他,他拒绝了永恒不灭的生命;为他,他挥别了至亲至爱的亲友……
一切,只为了再续那份跨越千年的,爱恋……

暗并不后悔,因为他曾是王者,而王者,从不为自己的抉择后悔。
然而,卸去一切光辉,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有着一段不凡回忆的,普通人。

――SETO――
拥有着同一个灵魂,所以他是他。
遗忘了曾经的一切,所以不是他。

海马拥抱着自己,自己却在他身上找寻赛特的影子……
――这让暗感到内疚,无措与不安……

当第一次惊觉到自己在无意中将海马与赛特做着比较,这份不安便在暗的心底深处寂静地扎根。暗曾无数次告诫自己:能在千年之后,在这个时空,这片大地,在彼此遗忘的情况下,再次与他相遇,相识,相恋,这已是众神给予自己的最大恩惠。
然而心中的阴翳却始终无法消除,暗甚至觉得,它在无声无息中继续膨胀着,膨胀着……
突然,暗觉得好冷……好冷……


想要抛弃过去的你,渴望寻回过去的我……
我们彼此的眼中,看见的究竟是谁?


接下来的近一个月,暗都没有再见到海马。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褥也是冰凉的。暗曾一整晚没有合眼等待着,最终得到的却是“濑人少爷说住在公司比较方便”这样的答案。圭平问他要不要去公司――敏锐的男孩已经隐约察觉到了暗的不安。但是暗却谢绝了。他知道海马很忙,也无意去打扰他。他知道,这是自己应该忍耐的。

3000年前,你也曾忍耐着这份疏离,是吗?赛特……


“哥哥。”抱着文件准备离开的圭平,在门口站住了。
“什么事?”,埋首在文件堆中的濑人应了一声,却没有抬头。
手指则是在键盘上飞快地动作着。
“你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回家了。”
“有问题吗?”不期待任何答复的疑问句――海马只是随口应付着。
犹豫了一会儿,圭平还是觉得应该把话说下去。“最近暗都很没精神。”
手指停顿了一下,敲击键盘的声响嘎然而止,但那仅仅是1、2秒的事情。
然后,一切又恢复原状。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半命令式的口吻。
明白多说无用,圭平的身影消失在了门的另一侧。

倒靠在皮质的工作椅上,海马用手掌遮住眼。
――“我知道了。”
告诉暗自己接下来会很忙时,他也是这么回答自己的。
不问原因,不问结果――不问任何他认为不该问的事,这是暗的原则……
偶尔海马甚至会有种只是自己在一头热的感觉。
就像这次,几近一个月的时间,暗却连一次也没有来找过自己。这份疏离,令海马觉得焦躁不已。

――而这份焦躁似乎已经持续了前年。



圣诞夜
“哥哥还是没有说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吗?”拉住矶野的袖口,圭平焦急地探听着兄长的安排。
为难地看了眼,矶野其实也很无奈,“这……濑人少爷并没有说过今天要早回来之类的话。”
“怎么这样……”失望地松开手,圭平偷偷地望向暗,后者却是一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看着男孩,暗带着安抚意味地浅笑着:“没关系,你不用在意什么的,安心去玩吧,记得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让人去接你,还有……”顿了顿,“代我向大家说声抱歉……”
瞧着隔着车窗不住地用担忧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圭平,暗不禁苦笑――自己看上去有这么失落吗?
目送着载着矶野与圭平的车远去,暗转过身,却迈不出一步。
冰冷的房间、寂静的暗――孤独的世界……

――仿佛又像是回到了那被幽禁的三千年时光――

一瞬间,恐惧从心脏涌向全身,人,仿佛浸没在了冰封的寒湖之中……无法呼吸……
他不要待在那里……
他不要‘一个人’待在那里……

后退,再后退,仿佛面对着什么洪水猛兽,暗拔开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几近子夜,海马宅却笼罩自一片违和的气氛之中。
在公司忙了一个月的海马濑人,工作一结束,便飞车回到主宅,然而走遍整幢别墅,却没见到那牵动心弦的身影。询问佣人,却被告知暗在送走圭平后就不知所踪。以为他和圭平一起去了游戏家,然而电话那头醉得不知东西南北的凡骨和猴子却一口否认他的猜测。火大地摔下电话,海马在偌大的厅内来回渡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海马的焦虑则随着指针的移动变得越发的涨大。当午夜的钟声响起时,海马抄起沙发上的外衣,冲出了大门。


刺骨的寒风,伴着咸湿味儿,吹打在早已麻木的四肢上,蜷缩着靠坐在墙边,深红色的双眸在灯光的交替下,忽明忽暗,然而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翻腾的海面。
当海马最终在童实野码头的灯塔上找到暗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
恐惧与愤怒,在目睹暗空洞神情的刹那,悉数化为了怜惜与不舍。
“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走到暗的面前,海马低下头,质问着坐在地上的恋人。
猛然回过神想要抬头,然而僵硬多时的身体却硬生生地减缓了意志的动作。
“海吗?”暗的眼中满是不确定的神色,“你怎么会在这里?”
愤愤地咬着牙,“这是我该问的才对!”
伸手拉起暗,手掌触及的是单薄的衣物与冰凉的身躯。
“你就这个样子在这里坐到现在?!”海马觉得自己快爆走了。
拉开外衣,将早已冻僵的身躯裹进怀中,海马不住地低声咒骂着。
温暖的感觉渐渐包围全身,暗觉得暖起来的似乎并不只有身体。慢慢地抬起尚未恢复的双手,轻轻环上对方的腰际,脸则是埋入那宽厚的胸膛。
意识渐渐剥离,在完全沉入暗之前,暗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SETO――


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棉白色布料包裹着的坚实胸膛。
“醒了?”听见耳边传来的声音,暗微微侧过头去,进入视野的,是那深邃却又清的犹如碧海般的双瞳。
“海马。”暗借着沙哑的声带呼唤着恋人的名字。
“不要说话。”用拇指摩擦着暗干涩的嘴唇,海马微微地皱着眉,“你发烧了,虽然我不介意再给你喂几次药,但现在,你给我安安静静地休息。”
微微红了脸,但在闭嘴前,暗还是有一个非问不可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灯塔上?”那可不是说猜就能猜到的地方。
海马沉默了一会儿,才不情愿地开口:“我只是觉得只要到离大海最近的高处就能找到你……”看着暗依旧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海马用粗暴的语气掩饰着心虚,“这只是巧合而已!不要以为我以后会再相信这种不科学的直觉!!……”
对于海马接下去还吼了点什么,暗已经不在意了,他只是将自己埋在被褥里,轻轻地笑了――那是一种仿佛挣脱了一切束缚的笑容……只可惜海马没有看见……

海马当然不会明白这直觉的来源,而且就算明白了也未必会承认,因为――
“知道吗?据说在沙漠的尽头是一望无际的水的国度,那里的人们称这些水为‘海’,而站在高处俯瞰海面,是和你的双眼一模一样的美丽蓝色哦――赛特……”


穿越千年的伤痛 只为求一个结果
你留下的轮廓 指引我
夜中不寂寞
穿越千年的哀愁 是你在尽头等我
最美丽的感动 会值得
用一生守候
――F.I.R千年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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