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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隐塞法]Siren – the memory

2008年08月09日 00:48

脑抽了写的文…………基本……可以无视吧……
Siren – the memory
我是塞壬,但这并非是我的名字。我诞生于潮汐的泡沫,遵从命运而生,最终也将消失于这苍茫的深蓝。塞壬只是人类对于我们一族的称呼。我们是人首鱼尾的海之魔女,我们用优美的歌喉引诱一切闻声之人步向冥府之国,这是我们的使命,并非邪恶,亦非正义,这只是我们的天性,仅此而已。
夜晚的海潮拍打着漆的礁石,我枕着苍白的浪,平静地注视着遥远的海平线。在我的尾边,是森森的白骨丛林,他们都是我的猎物,是被死亡之歌诱惑了的亡者,数千年来,他们不断地堆积着。我微笑,看着银色的水蛇在头骨的空洞中穿梭――我是优秀的猎手。被我们一族诱惑的人都是在沉醉中慢慢步向死亡的,鲜少有人能够从这无形之网中挣脱。
日复一日,我在这里,等待着我的猎物。
等待,捕获,然后……遗忘。
――猎人又怎会记得自己的箭下亡魂?
我甩尾,一个头骨随着我的动作撞向坚硬的礁石,应声碎裂,我看着缓缓下沉的碎片,轻轻地笑着。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我的心底有一段记忆,关于一个灵魂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之所以说是一个灵魂而非一个人,那是因为,在我那漫无止境的生命中,我曾不止一次遇见他,不断的,遇见他。

那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他拥有高挑的身形,修长的四肢,他的五官很深刻,一头栗色的发丝,总是随着海风飞扬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海一般的双眸。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我最初诞生的那天夜晚。
那是一个位于海滨的偏僻而废弃的村庄,我从海底浮上水面来到岸边。他在那时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海蓝色的长袍,褐色的手臂上扎着金色的臂环,胸口的金色生命符号前是自颈项垂挂着的同样色泽的倒三角形饰物。
我躲在岩石的阴影中,打量着我的第一个猎物,是的,我的本能是这么告诉我的。
男人缓缓地走进大海,海浪冲刷着沙滩,将他的足迹一一抹去。他前进着,海水渐渐没过了他的脚踝,他前进着,水面淹至了他的膝盖,然后漫过他的腰际,他仍未止步。就在我以为他打算就这样一直走入海中的时候,他停下了。
此时,海面已与他的胸口平齐――刚好没过那奇特的饰品。
男人微微抬起头,海风扬起他额前的短发。
我看见了一双眼。
比海壑还要深邃、比冰山还要清、比深海……还要孤寂。
美丽却盈满悲伤的双眼。
男人用双手托起浸没在海水中的金色饰物,将他捧到眼前。视线与那金色对上的那一瞬,我看见了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温柔,但仅仅是一瞬,那温柔便被悲哀所吞噬。
“这便是你整日说想看的海。”男人对着虚空自言自语着,似乎忆起了什么往事,“虽然我鲜少认同你的决断,不过这回我就勉强认可了,的确和我的眼睛很像。”说到这里,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然而这悲哀尽头的笑容却让人觉得愈发的苍凉。
短暂的话语过后,是漫长的沉默。潮起潮落,男人维持着那个姿势站立着,任由波涛冲刷着自己。
许久许久,久到我快要怀疑时间是不是就这么凝结了的时候,我听到了一滴水声。
那是那个人的泪。
那滴清泪划过他的脸颊,滴落在海里,然后,一切伪装都在那一刻支离破碎。
男人的手越发用力地握紧手中的饰物,金属尖锐的棱角刺入掌心。目的红蜿蜒着淌下,与最初的那滴泪一同融化在苍蓝的海水中,然后,消逝。
“ 你这个任性的家伙,”男人低哑的斯吼着,“你就这么离开,把所有的责任抛给我,你就这么信任我?你就这么相信我会乖乖地照你的意愿生存?你的王国,你的人民,你的宝座,你就这么轻易的拱手让给我!?告诉你,我不需要!!这是侮辱,我想要的我要亲手去夺,我不稀罕你这样轻易地送给我!你听到没有!……”
男人的声音突然止住了,不,应该说是被一股力量给止住了。作为魔物的我能感觉到,当他想要说出那个词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制止了他,强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
男人的激动平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过后的疲劳。
“你不仅封印了佐克,封印了灵魂,连自己的存在都要抹杀,你甚至不给我呼唤你的机会……你真的,好狠……”
无力的低语随着呼啸的海风,散去……
东方的海平面泛起了苍白的光芒,那是日出的征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太阳,见到这理应能让大地充满生机的光华,然而,即便是这最伟大的生命之光,依旧无法映入那双已经死去的双瞳。
男人看着日出,木然地开始返回岸边,看着他向我的方向走来,我慌忙潜入水底。我本不应该逃开的。
“他是你的猎物。”本能这么说着。
可是我却没有回头――只是一夜旁观便沾染了这最深的绝望,这样的灵魂,让人窒息。
然而,那一晚的影像仿佛是一条扯不断的锁链,深深地盘踞在我的记忆之中。
之后的一百年,我频繁地出没于那片海岸,想再次见到他,怕再次见到他,矛盾的心态交错着,使我每次游向那里时内心都充满了忐忑。
但是从那以后,那个男人,再没有出现过。
人类的一生不过百年。我想我已经不必再去了。这样一个悲哀的灵魂,也许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吧?我回首,最后望了眼那浅蓝色的水域,随后消失在了滚滚的波涛之中。

一晃数百年过去了,我在不同的海域出没,出色地完成着我的使命。时间是最好的导师,他教会了我一切生存的法则,包括――冷漠,毕竟我是带来灾难的海之魔女。看着着魔的人垂死挣扎,我甜甜地笑着,将他们拖进幽深的大海。有时心血来潮时,我会幻化成人形,看着那些所谓的“恋人”,他们前一刻尚在我面前海誓山盟,后一刻却在我的诱惑下互相猜忌,指责,残杀,我轻蔑地笑着。
――多么不堪一击的爱情。

只有偶尔,在红月升起的夜晚,我才会停止狩猎,静静地趴在暗礁边感受海风,任由船只从我身边驶过。血色的月,会勾起我的回忆,关于那一晚的回忆。
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才能演变成那样的绝望?我不解。我已经习惯了死者眼中的绝望,那是对于即将逝去的生命的渴求,然而这样的疯狂依旧无法胜过那个男人眼中的悲凉。
我思索,然而,无解。

命运女神们总是无常的。
那纯粹只是一次偶然,让我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灵魂。
见到他的时候,我不得不说,我很惊讶。因为除了肤色,那个男人几乎没有丝毫改变,全然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男人站在船首,眺望着遥远的海之尽头。海风舞动着他身后华贵的披风――看来,这世的他依旧站在众人的顶端。
我悄悄地跟随这只船数日,个中缘由,我却不怎么清楚。“这是我的猎物。”我是如此对族人说的,然而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根本没有动手的念头,是的,一点也没有。
就这样,我又在船只激起的浪花中时隐时现了三天。
最后的那天夜晚,我想,是时候我该离开了。百年前的那夜,是我的良知,我的心之枷锁,是我第一次,也将是唯一一次,产生这种人类的感情。
我要再看一眼,最后一眼,然后,我将忘记那一夜,那一夜的一切,所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从那刻起,我将成为真正的海之魔女……没有心的魔女。
然而,我失败了。
依旧是那轮红月,一如百年前的那个夜晚。男人站在船舷,静静地凝视着平静的海面。我躲在海浪中,仰起头注视着他。视线却在望进那双眼眸中时,凝固。
虽然他掩藏的极深,虽然他掩饰的极佳,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双眼仍是充满着当年的哀伤?
瞬间,记忆与眼前的景象重合了。
我无言地望着他。
“你究竟是谁?”低语借助着海风传入我的耳中。你?我茫然。我等待着下文,男人却再没有开口。百年的时光,我已是今非昔比,况且,阅读人心,是我们一族最为出色的能力。
催动着魔力,我潜入了男人的内心。
人类的内心是一个个房间,人们会在每一间屋内放上一段记忆,记忆鲜明的房间,门是敞开的;而被遗忘的那些,则是被封闭在腐蚀的门内。我推开一扇扇的门扉,找寻着男人口中的“你”。
不,不是这里。
不对,也不是这里。
我漫无目的地寻找着,有点自嘲地笑着。只是一个“你”,又怎能知道他所指的究竟是何人?
我关上记载着他出生的那扇门――这里已是他内心的尽头。
错过了吗?我问我自己。
人类的记忆通常只从出生到死亡,在那之前的,便只有灵魂的记忆――而至今为止,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
我疑惑着,否认着内心的猜测,但我仍然选择了前进。
于是,我看见了一扇门。
门开启着,或者换句话说,门没有完全闭合。因为这扇门只遗留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时间使得门锁锈迹斑斑,门的轴承更是完全的失去了它的作用。我用力推着,却无法将它打开更多。此时,我注意到了门上被时之尘埃遮蔽了的图案。
金色的生命符号。
我知道,我见过图案,那是百年前,男子长袍上的纹饰。
那么这扇门后的记忆……
我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失去了一窥门内真相的勇气。
历经百年,轮回转世,依旧无法使那道伤口愈合吗?你就这样带着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恋与悲伤,穿越了百年的时光?
我叹息,痴心的人……
忘却本是最好的良药,你却放弃了这唯一的救赎,只为寻找那一抹缥缈虚幻的身影……
静静地退出了男人的心房,我已经看得太多了。
“哥哥,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吗?”一道人声打破了这份难耐的寂静,一个少年从船舱内走出。我看见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柔和了――一如当年他注视着掌中的饰物。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将这个少年与男人心底的身影联系在了一块儿,但我知道,他们一定存在着共通的地方,足以让男人感到短暂的安心的地方。
“你也没睡?早点休息吧,再过几天就可以到达埃及了,忍耐一下。”男人边说边带着少年回到了舱内。
埃及?是了,我为何到如今才发现,这条水路正是人类至今为止唯一知道的通往埃及的航线。
埃及,你们灵魂的故乡……
人类的执念,究竟可以有多深呢……
两日后,男人的船到达了埃及的海岸,我无法再继续跟随,埃及是沙漠的国度,而尼罗河也并非我能涉足的水域。我在远处的海面,默默地看着他和他的人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只是那一夜,我又一次回到了那片沙滩,不为狩猎,只是单纯的吟唱,唱着只有自己明白的旋律。
直到天明。
然而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是的,离开。
我不再像百年前一般等待,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命运的偶然,而偶然是不会发生很多次的。
我回到了我的猎场,环视着四周一望无际的水之世界,我迷茫了。这次的相遇,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只是我在这海市蜃楼下的一场幽梦?
我阖上眼,却只能忆起那双悲伤的深蓝。

我不记得第三次遇见那个男人是又过了多久,但这一次,我没有惊讶。
预料之外,却是意料之中。
但我仍记得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夜的海,是狂暴的。雷鸣般随着闪电在空中震响,我看见男人在甲板上指挥着水手们,人们奔走着,喊叫着。可能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厄运,使我第一次在那双深蓝中,见到了不一样的情愫。
那是不畏任何挑战的勇气,是不知失败为何物的骄傲,是勇往直前的坚毅。
――也或许正是这些,才支撑着这个灵魂熬过了千年。
然而,灾难并不是仅凭这些便能够度过的。男人的船终究还是未能战胜这狂暴的海洋。当次日的阳光照亮了海面时,昨日的巨轮,如今只遗下了那漂泊的残骸。
其他船员的命运最终如何,我不得而知,但是我想,命运女神们或许还是偏袒着这个英俊的男人,她们并没有让他葬身大海。因为此时,我正拖着他浮上海面。
这是我第一次距离他这么近,虽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我用歌声引来了一只船队,躲在礁石后,我看着船上的人将他救起,随后又继续启航,航向他们的目的地――埃及。
这使我不禁想起了我们一族的古老传说,随后我轻笑,虽然境遇差不多,可本质却是不同的――毕竟我可是在将王子送回他和公主的故乡。
虽然,这可能只是悲哀的轮回。

之后的千年,我仍在不断地遇见他,不同的种族,不同的国籍,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地位……
相同的,只有那眼中永远也抹不去的孤独与悲哀。

海风吹过,我浮出海面,享受着这份舒畅。最近几百年我都没有再遇见他。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三千年了,一点也没有改变。
我们一族从出生到死,都不会改变。
――不会改变见证着不愿改变――
我又记起了那个男人。
我仰望着头顶在云间穿梭而过的飞机
――或许命运女神已经厌倦了这个游戏……
我拈起一缕长发把玩着。
――又或许……他已经找到了他失落的爱,从此不再在轮回中流浪……
我望着飞机在空中留下的轨迹,看着它们渐渐地散去,最终消失在了天际。
毕竟,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
一甩尾,我再次潜入了这深邃的海中,等待着,等待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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